是害羞?
我偷偷臆测。
“欣然……”见我直勾勾的凝视着他半晌,却未有动静,靖轩为难的唤了我声。
“嗯?”巧笑嫣然,偏将他的为难不放在眼底。
我知晓是一回事,做不做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我们……呃,你累不累?”
“都睡了一觉,不累。”我好笑于他的破问题。
“你渴不渴?”
“不渴。”我偏偏不如他的心意,要我放手?难!
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……
“那……”他面上难色更甚。
“靖轩,我们是夫妻了。”近在咫尺,为何我有种远在天涯的感觉?“你能不能靠我近点,别让我找不到你,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介意我已不是完璧之身,当初你娶我,只为可怜我么?”
“不,欣然,我并不是介意这事……”
“那是介意我的心里曾有过别人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为何,我们不可以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?我为何不能是名副其实的二少夫人?”今晚这圈住他的锁链,如果不能得到合理的回答,我并不打算解开。
“欣然。”他无奈的叹了声,冰凉的五指,饱含着冰的气息,滑过我如玉脂般柔嫩的面庞,落下了他无助的痕迹。“可怜?这场婚事,并不是我在可怜你,你知道吗?我总觉得,是你在可怜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五指倏地落了我红润饱满的唇瓣上,霎时,将我所有的话语都冰封在嘴里。
“我已病入膏肓,实则时日无多,却在这种节骨眼上,偏与你成亲。本来我只想敷衍了事,为的只是顺了奶奶和爹娘的心愿,已不能承欢膝下的我,能为他们多了一个心愿,便是一个。”
为了救我,落下他一身不可医治的绝症,陆府之中没人知晓,他避口不提,外人何以得知?只知,每个诊治过的大夫,皆是摇头,众口一词,时日无多时日无多……
哭断了多少老夫人和大夫人的伤心泪,愁白了几多陆老爷的白头。
他对我的恩,我还不起。
他对我的情……
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月如无恨月常圆……对任何一个女子,我已做不到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也说不出永结同心,白发齐眉。可是,当我想到要完成人生大事,了却家人的心愿,刹时提起将娶之人,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俏颜,除了你,再无他人。而我,明知这样做,是我单独的任性,明知这样做,会误了你的一生,可是……原谅我好吗?欣然,原谅我的自私,原谅我对你的情不自禁……现在,我不能一错再错了,别再逼我加深对你罪孽,好吗?”
越到话后面的哽咽,是我刨出他伤口的证明。
他的心,已被被我狠狠的暴露于光明之下,无处可躲。
搭在我肩上的手,在颤抖,细微的串入了我的心坎,影响着它的跳动。
原来,他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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