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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在离开村落之前,方元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报酬,也没有客气的意思,直接在枯瘦老人那里挑选了一件法器。
这个时候,方元抱着法器打量,脸上喜形于色,心情不错。
“一个瓦罐子,有必要这么高兴吗?”叶未央专心开车,无意中瞥视一眼,忍不住鄙夷起来:“难道还能是古董不成?”
“这个说不准,就算不是古董,也胜是古董,反正你不懂。”方元随口道,反复掂量手中的东西,越看越满意。
“我看你装神棍装上瘾了。”叶未央蹙眉道:“那个老人家身份可不简单,你这样糊弄他,不怕他以后察觉出来找你麻烦啊?”
“你知道他的身份?”方元有些好奇。
“不知道。”叶未央微微摇头,然后揣测道:“不过他眼睛不眨,就把价值十几二十万的赃物让我们带回去登记,就知道他不差钱,肯定是一方土豪。”
“哦。”方元淡定道:“土豪就土豪,反正我也没骗他。”
“切,满嘴胡说八道,还叫没骗?”叶未央嗤之以鼻:“你刚才那些话,分明就是心理学的范畴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心理学……”方元一怔,随之饶有兴趣道:“怎么说?”
“看我怎么拆穿你。”叶未央哼哧一声,娓娓而谈:“你说的什么龙戏水,龙吐珠之类的话,我也不想多评价,反正是俗得不能再俗了。”
“先扬后抑,跟街头上的算命先生拦住一个人,先夸赞他能够升官发财,富贵双全之后,立即来个转折,说他近日运程不好。恐有血光之灾,让他心惊胆战,立即掏钱……”叶未央撇嘴道:“这种算命先生,我们警局也关了不少,基本上是一个套路。”
“你对这些门道倒是蛮熟悉的嘛。”方元笑了笑,好心提醒道:“不过你别忘记了,他可没告诉我家宅不稳,完全是我算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算,这是合理推断。”叶未央哼声道:“富贵人家的子弟,为了争夺家产。肯定是各种纷纷扰扰。这种龌龊事多得去了。随便能够列举例子。”
“好吧,你说得对,我纯粹瞎蒙,没想居然蒙对了。”方元也不辩解。干脆承认。
“所以你要小心点儿。”叶未央嘀咕道:“好好的设计师不做,当什么神棍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呀。”方元没好气道:“我都说要走了,是某人硬拦着。没有办法,只好硬赶鸭子上架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叶未央沉默了下,坦然道:“是我不对,回头请你吃饭,算是赔罪。”
“有机会再说,我都要回泉州了……”
在方元和叶未央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之时,一辆豪华的车子就在他们的旁边穿梭而过。然后一路奔行,扬起了长长的尾烟,最终抵达村落之中。
“咔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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