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查得到的。
他自然是查过的,首辅大人想着那方被压在书房抽屉里他拆开过,却没有打开看过的信封。
那里面是关于陆墨之和她的事情,能查到的都查到了,只是他没有看。
他知道她是一个骄傲的人,过得不好肯定不希望他知道。
他说道,“我想听你亲口说说,你能给我讲一讲吗?”
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是她骄傲时做了一件错事吧,只是付出的代价大了一些,何况这些受委屈的事情,她不想被他知道,总觉得太过羞耻。
她以为遇上了良人,哪里想到最后得到的却是那样一番羞辱,磨尽了她的骄傲,让她想哭的时候都不敢大声哭。
她抬起眼睛看了看身边的首辅大人,在他的眼里,她没有看到一丝嘲讽。
她浅浅的笑笑,自嘲的说道,“其实好多次我都梦见过你,”
“梦到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柔和有些好奇和意外。
贺倾城皱了皱眉头,小声的说道,“梦到你嘲笑我,讽刺我……”顿了顿又继续说:“我记得还有一回我听到消息说你要成亲了,就是那个嘉宁公主,你还记得吗?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真的替你高兴。嘉宁公主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我心里会觉得很好受。没想到当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和嘉宁公主站在一起,穿着新郎官的吉服和嘉宁公主一起嘲笑我。”
嘉宁公主……
首辅大人想了想,倒是想起来了,那是齐国先帝的女儿,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孩,他们见过几次面。
贺倾城觉得有些丢脸,可这会儿说出来还挺好笑的,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看着他:“你当时怎么就不娶她呢?”
那个时候首辅大人年纪也不小了,该成家了,所以这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太惊讶,毕竟首辅大人总是要娶别人的。
首辅大人没有说话。
那嘉宁公主的确喜欢他,长辈们也有意替他说媒,老太太都非常满意,想说服他成亲,他甚至也想过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,会不会成了亲就会断了念头?
可只是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觉得算了吧,再等等。
首辅大人看向她,贺倾城看着他的眼神,发现其实没有很凌厉,相反还挺温和的,可她还是觉得心虚也就没有继续追问。
贺倾城又继续说道陆家的事情:“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你就算不查,应该也能猜到,你知道我的脾气,陆家的那些丫鬟的小时候对我还挺好的,大概是觉得我生的聪慧模样也好看……”他看到首辅大人笑了笑,停了下来,嘟囔了一声,“你笑什么?”
难道不是吗,她哪里说错了?
首辅大人说到:“没什么,你说我听着。”
他真的没有笑什么吗,贺倾城没有相信,又看他一眼,觉得他还是在笑,不过也不要紧了,开口说道,“我这样的性子,当晚辈,她们当然对我很好,我也以为她们是真心喜欢我的,不过想进入陆家的门,就不一样了,好像之前我身上的优点,一下子就变成了缺点似的,不管做什么她们都对我有意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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