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回头低声呵斥素素,“你不走准备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?”
素素委委屈屈的抬头,她余光中扫到黎恒,眼神一亮,但很快就暗淡下去了。许婧和一把拽过她的手腕,“干什么都磨磨蹭蹭的,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多?”
许婧和要走,边上的警察拦不住,黎恒越过警戒线过来,“让她走吧!回头有需要再联系她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算你还识趣。”许婧和哼了一声,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拉着孩子扬长而去。
小何不解,这个女人明明有问题,他不忿的看着黎恒,“头儿,就这么放她走了?”
“不然你想怎么办?”匡月楼戴上白手套,面色平静,“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,你想怎么把人留下?”
小何抓抓脑袋,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两个后头上了楼。屋子里的现场都被保留了,他们踏进去就闻到了很浓郁的血腥气,黎恒站在客厅里,看着血迹从卧室里漫延出来。他皱起眉头,“怎么还有这么多的血?”
“死者浑身都是伤口,体内的血液都恨不得流逝光了。”屋子里其他警察道:“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查看过了,屋子里并没有可疑的凶器。”
自然不会是人为的。黎恒跟匡月楼对视了一眼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,卧室面积挺大的,但是能一目了然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趁着边上没人,黎恒说:“上一回我听姜照和说了,许婧和的公寓里有婴孩的尸体,还供奉了一个小鬼。”
“她既然能这么坦然离去,想必肯定转移了。”屋子里确实有阴气和鬼气,匡月楼抽抽鼻子,“我们来晚了一步,怕是很难取证了。”
黎恒还要再说话,手机却响了。他看了一眼,是姜照和,“可能是小舒回来了。”他叮嘱过姜照和的,一有舒婳的消息就给他打电话。
“黎恒,出事了,你快来一趟塔罗馆。”姜照和的声音很焦急。
黎恒面色一变,当即也不敢耽误了。他挂了电话后就往外走,“小舒出事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匡月楼追在后面,经过小何身边的时候不忘嘱咐,“现场收集好把报告放到我办公桌上。”
这才多大的功夫,这两个人都走了,小何十分莫名。不过看黎恒脚步匆匆的模样,想来肯定是很要紧的事情。
舒婳坐在沙发上,面前站着青黛跟姜照和。她审视的目光一点也不友好,这两人被她看的心里发憷,生怕她下一秒就发疯吸干了他们的血。
“舒婳,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舒婳打断他,“你却出现在我家里,还有你,我没有任何印象。”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并不糟糕。
而且他们身上没有恶意。舒婳歪着脑袋,“你们是谁?”
要是哭能解决问题,恐怕姜照和现在已经崩溃了。他完全没想到舒婳会不认得他们了,明明才见过没多久,他简直要疯了,“那你记不记得黎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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