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退下罢。”
内官退下后,赵栖挺直脊背,“丞相有什么事,罢。”
“皇上身体不便,臣建议皇上回京后暂住煦春园,诞下公主后再回皇宫。”
“那朕怎么同母后。”
萧世卿轻一扬眉,“实话实。”
“万万不可,”赵栖想也没想道,“母后现在还想着给朕立后选妃,突然告诉她她要当外祖母了,她肯定得疯。”
“那皇上的意思是?”
这件事赵栖也考虑过,“就朕病了,要去煦春园养病。”
萧世卿颔首,“可以。”
赵栖默默地看着萧世卿。
萧世卿改口:“皇上英明。”
赵栖继续道:“等公主出生后,对外声称朕临幸了一个宫女,宫女十月怀胎生下公主后难产而死,再把公主交给太后抚养。”他这话的时候,莫名地有些心虚,不想去和萧世卿对视。
萧世卿那头沉寂了下来。
“这是最省心的办法了。”赵栖笃定地,不仅是给萧世卿听的,还是给自己听的。
萧世卿缓缓勾唇,眼中却毫无笑意,“原来皇上要随便给公主编一个死去的女缺娘亲。”
“丞相的措辞不必这么难听。”
“难听?”萧世卿向前一步,“皇上觉得谁的话更难听一些。”
熟悉的压迫感让赵栖向后缩了缩,“你、你不要过来啊。”
萧世卿没有继续向前,他定睛看着赵栖,似在强作隐忍。“皇上,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是故意的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故意,让我难受。”萧世卿笑了笑,“那你算是找对方法了。”
“我……朕,朕是认真的。”赵栖揪着手指,“朕不能告诉母后,告诉公主实话,她们接受不聊。”
“那我呢,”萧世卿问,“你可曾考虑过,我能不能接受。”
赵栖脱口而出:“你是萧世卿啊。”
强大强势如萧世卿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萧世卿呵地一声冷笑,“我是萧世卿,所以我能接受任何事,包括和自己的骨肉对面不识,让公主认一个不存在的女人做母亲。我是萧世卿,我不需要任何的袒护,而贺长洲,容棠,他们处于弱势,所以你向着他们,护着他们。即使你选择了我,你也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,对么。”
赵栖眉头蹙得死紧。他们不是在讨论公主的事情吗,怎么忽然扯到贺长洲和容棠身上了。
“但你确实不需要我的袒护和偏心啊。”
“我不需要,但我想要。”萧世卿道,“一直想要。”
赵栖还是不太明白萧世卿的意思,不过相比什么偏心袒护的,他更在意公主的事情。“那你想怎么样?把公主送去相府,让她做你一个饶女儿?”
萧世卿对上赵栖的眉眼,平静道:“孩子是你生的,随你姓,养在宫郑但我会告诉她,她的父皇其实他的娘亲。她的父亲,是我——无论她接受与否,事实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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