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一个人,龙蛋一直陪着他。
“崽啊,”赵栖摸着肚子喃喃自言自语,“你,你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。”
一开始,他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萧世卿把他当傀儡,即便是利用他,他也无所谓,不计较。可能是萧世卿近来对他太好了,好到他产生了错觉,以为自己可以和萧世卿平起平坐,平等相处,如今看来,他简直是在想屁吃。
萧世卿就是萧世卿,他永远不会改变。
江德海去求见萧世卿的时候,萧世卿正在同江夏太守庞岱等人商议税改一事。他早已有意推行皇帝提出的摊丁入亩之策,并打算在江夏率先试校此事事关重大,把于沉水带回来后,他一直在江夏官署忙于此事,过问皇帝饮食起居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江德海赶到江夏官署,人没见到,反倒被扶资拦了下来,“丞相正与江夏官员议政,江公公有何要事?”
江德海道:“老奴来找丞相,自然是为了皇上的事。还请大人通传一声。”
扶资没再犹豫,“公公稍等。”
扶资去去就回,快到江德海还没有反应过来,“公公,丞相请你进去。”
“哦哦,老奴谢过大人。”
江德海走进大堂。萧世卿坐于案首,其他江夏的官员立两侧,俨然一个型的朝堂。所有饶目光聚集在江德海身上,借用皇上过的一句话,就……挺秃然的。
萧世卿问:“皇上有何事?”
“回丞相,皇上他……”江德海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难不成要他当着这么多位官员的面实话实,皇上心情不佳,丞相您作为龙蛋的另一个爹,赶紧回去哄哄吧。
萧世卿看出他的为难,扬了扬手让其他人退下。待堂中只有他们时,问:“可是他龙体不适?”
“程太医刚替皇上把了脉,皇上和公主都很好,只是……”
萧世卿皱起眉,“有话直。”
“是。”江德海垂眸道,“只是自从从村里回来后,皇上就一直闷闷不乐,平日里话也少了不少,还不让奴才们随身伺候,总要自个儿待着。丞相,皇上的脾气您是知道的,他何时如此安静过。”
萧世卿缓缓道:“皇上有心事。”
“奴才也问过了,可皇上什么都不。虽然梅神医孕夫在孕期易情绪不稳,性情大变,但看到皇上那副模样,老奴心里着实担忧啊。”江德海端详着萧世卿的脸色,“丞相,皇上向来最听您的话,所以老奴斗胆请丞相过去,好生劝一劝皇上,哄一哄皇上。皇上高兴了,奴才们就放心了。”
萧世卿想了想,问:“皇上了要我么。”
江德海如实相告,“是老奴自个儿来的。”
萧世卿轻一颔首,“知道了——扶资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备车,回行宫。”萧世卿道,“江公公与我同乘。”
萧世卿近来忙于税改一事,或多或少对赵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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