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考虑,予孩子一条生路……”
李迟苏了什么,赵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此时此刻,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——那夜睡了他的人是萧世卿。
他怀了萧世卿的孩子。
萧世卿……那个高贵自持,不近男色女色,视下人为草芥,过去把他当傀儡,现在……现在不知道把他当什么的丞相大人,居然才是真正的“犯人”?!
是他,强势又温柔地占有了他;他是坐在萧世卿的身上,不知满足,哭喊着“还要”;也是他,用湿漉漉的手抚摸他的后背,在他耳边调笑,他……
那几个字他不想回想起来啊啊啊!
长久的沉寂后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丞相大人。”
赵栖猛地抬头,看着身着玄衣的男人走了进来,带来一团寒凉之意。
明明是正午时分,却黑得像傍晚。屋内点着灯,萧世卿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,赵栖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不等其他人出声,萧世卿便道:“都出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带着一如既往的,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。
江德海迟疑道:“丞相,皇上他……”
萧世卿冰冷地重复:“我了,都出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江德海,紧子,程伯言,梅川相继离开。李迟苏敏锐得感觉到萧世卿周遭萦绕着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,不免有些担心赵栖,“丞相,你……”
萧世卿一瞬不瞬地盯着赵栖,话却是对李迟苏的,“你若还想要你的南州十二郡,就别多一个字。”
李迟苏眯起桃花眼,“丞相以为这能威胁到我?”
萧世卿反问:“不能?”
李迟苏笑了笑,“不能。”
萧世卿对赵栖道:“让他滚。”
赵栖被萧世卿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,勉强道:“昭南王先行退下,朕和丞相迎…有要事商议。”
李迟苏甚是不甘,他不怕萧世卿,但也不想让赵栖为难。“我就在外头,皇上有事可以叫我。”
李迟苏一走,屋内只剩下龙蛋的两个父亲。暴雨终于冲破乌云,抽打着地面,雨水在窗外飞溅,朦胧又迷潆。
赵栖听着雨声,嘴唇颤抖:“是……哥哥吗?”
萧世卿看了眼就在赵栖手边的汤碗,眼中凝重一层寒霜:“你要喝?”
没有得到萧世卿亲口出的答案,赵栖固执地重复:“是不是你?”
萧世卿喉结滚了滚,薄唇轻启:“是。”
这一刻,赵栖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当他以为龙蛋是贺长洲的时候,他郁闷难受;当他以为是李迟苏的时候,他恶心愤怒,可现在他只觉得荒唐,难以理解。
为什么会是萧世卿,不应该啊?!
萧世卿低头静静地望着他,“你知道是我?”
赵栖反应迟钝,下意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萧世卿眼眸沉沉,嗓音寒彻骨髓,“你知道是我,还要把他拿掉?”
他一步一步地逼近赵栖,赵栖被逼得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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