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向非的背后洒来,将画面烘托得那样朦胧,如画般美好,又如画般不真切,冰冷残酷。
“你在开玩笑。”胡潇霍依旧温柔地笑着。
“胡潇霍,我不爱你。”
冷酷的话语让胡潇霍再也维持不住温柔地变相,他猛地抓住向非的一只手,危险地逼近着,“不爱,那昨晚是谁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?”
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都能用喝醉来搪塞的。”胡潇霍粗鲁地吻着向非,向非任由男人的动作,不回应也不反抗,泪水从眼角悄悄滑落。
“乖,不要闹脾气,等会我们先去吃早餐。”
胡潇霍继续给坐在床边的向非一件一件地穿衣服,心无杂念地看着那遍布爱痕的身体,虔诚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向非不忍看到这样的胡潇霍,抓住男人的手,“胡潇霍,我们没可能的,我爱的人是……”
“向萌。”胡潇霍帮向非把话说完,提到向萌,胡潇霍的眼神变得冰冷、带着质问,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爱着你哥哥,但他已经死了,为什么会不能考虑我?”
“你不会懂的。”向非仰头用手遮着眼睛,不想让泪水再次失控,“你不会懂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他们向家的正牌少爷,我不过是个被扶正的私生子,肮脏卑微的、不被允许的……私生子……而这个私生子又可耻恶心地爱上了正牌大少,不仅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,连他的命最后都没放过……”
“我已经满身罪恶了,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……我不能让我哥哥失去最后一个爱他的人……”
向非再也抑制不住泪水,如雨倾盆,汹涌而下。
向非看着胡潇霍,眼里带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求,“我不值得你爱,我的存在或许就像我的名字一样,生来就是个罪恶的错误……而你值得更好的人……”
“放过我吧,让我安心的赎罪……”
沉迷在你的爱里,会让我忘记自己的罪恶……我不配……
胡潇霍怔怔地看着向非,一直高傲的向非此时是如此卑微的哀求着自己,将自己的伤疤全部剥开,鲜血淋漓。
窒息般的痛苦传到他身上,让胡潇霍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无力说出,他想去拥抱向非,却被残酷地推开,胡潇霍颓唐地看着痛苦得近乎奔溃的向非,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他们这辈子注定不能拥有纯粹的爱情,他的每一分爱对于向非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,无尽的罪恶,无尽的折磨,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墙搁在他们中间,让他们不能痛快的爱一场。
久久,胡潇霍近乎嘶哑地开口。
“答应你……散吧。”
这句话仿佛抽空了他们两个人的力气,他们相互看着,双双笑了,比哭还难看地笑了。
胡潇霍一直送向非到楼下,两人相看无言。
最后,向非先有动作,他轻轻地在胡潇霍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,深深地看了眼胡潇霍,转身将离。
“等等。”胡潇霍最后一次拉住向非,他重重地吻在向非的唇上,吻到两人流泪。
胡潇霍抱住向非,额头相抵,无间相依。
“向小灰,即便我们此生注定如此,在我心里,你的存在也从来不是错误,你永远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向小灰。”
……
路灯一盏盏点亮,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,泪如雨,不回头。
如果有来生,我多希望可以在你彻底爱上哥哥之前,让你爱上我。
如果有来生,我多希望可以在错误酿成之前遇见你,让我爱上你。
《相见恨晚》[原创
最后一次拥吻说再见,
烟灯薄雾,泪雨朦胧。
从此转身,往后陌路。
墓前初遇注定爱花葬,
相见恨晚,相爱隔墙。
至深的爱,窒息的痛。
夜幕无声将爱意埋断,
纠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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