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梦中(2)
病房门打开,医生摇着头走出来。妈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长时间,最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她走进病房看着我冰冷的尸体,不住搓着我的手。
我身上的血污已被清理干净,像睡着了一般躺着。透过衣服我看到小腹上一条长达十厘米的刀伤,切口崎岖不平。即使经过专业的缝合处理,仍然能见到翻飞的皮肉。
妈妈轻轻掀起我的衣服,用医用无痕胶贴在我的伤口处:“缘缘,这样就不疼了。你看,还挺漂亮呢!像不像小时候爸爸带你去玩,结果你太淘气,腿上磕了条大口子。我那时候啊,也是用这个给你贴上。你这个孩子太顽皮了,受伤之后还天天哭着闹着要出去玩呢!”
她一边贴合,一边又哭又笑地对着床上的我说话:“缘缘,妈妈带你回家,爸爸也在家里等我们呢。等我们回去,你跟爸爸说你受伤了,让他带你去游乐场玩。玩的越开心,你就好的越快,是不是?”
我感到妈妈不太对劲,想做点什么让她从悲伤中缓过神来。这样下去她很有可能会精神崩溃进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。
可我作为灵体不被允许与现实世界有任何联系,我也无法像鬼故事中的桥段去操作什么电路灯泡,只能在她身边不断地叫喊拥抱,想让她清醒过来。
然而,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她整理完我的伤口,替我把衣服和被子盖好,起身离开了病房。我眼睁睁看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,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。
“妈!!!妈!!!”我尖叫着想阻止她,甚至与她一同跳了下去,但都于事无补。我看见她破碎的身体和一地的鲜血,彻底崩溃了。
强烈的痛苦使我的大脑时而清晰时而糊涂,我看见我与他在一起很多年,最后结为夫妇;我看见妈妈对他如同自己的儿子,全心全意;我看见我身怀有孕,但他突然开始酗酒神情恍惚;我看见我们爆发争吵,他用一把刀捅进我的小腹,说不能让他的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。
我呆坐在妈妈的尸体前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惊恐万状的表情。他也在其中,戴着手铐跪倒在妈妈面前,和我面对面。他看不见我,又或许看得见,痴笑着说:“吴缘缘,这是你们家欠我的,你们欠我的,欠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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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我叫叶田,我爸爸姓叶,妈妈姓田。那个…你呢?”
“我叫吴缘缘!今天谢谢你帮我救下这窝燕子,这只坏猫咪呀一直盯着它们!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只猫?”
“我养着它呀,我喜欢小猫咪!中华田园(缘)猫,跟我俩还挺有缘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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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缘缘,是你爸害得我们家破产,我爸自杀而亡我妈郁郁而终!”
“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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