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还是做了些什么?”
“这...”
“说实话,”白齐仰头靠在椅子上,略带俯视意思地看着他,“放心,我没兴趣追究一个新手猎人刚毕业时的行为问题。反正你只要没做最不能接受的事情,咱们都是猎人,我也不至于告发你。”
哈里支吾片刻,终于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:“当时,确实是刚毕业,服用第一份魔药不久,还没从以前的思路脱出。我和简妮总会在散步时聊聊天,说说各自的烦恼事。”
他随即郑重说道:“但我绝不会做不能接受的事情的!你知道,猎人是没有这些欲望的,我也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!”
“我清楚。”
白齐双手相差,直视他说道:“但你刚刚还隐瞒了些事情。”
哈里脸皮微跳。
他估计也没想明白,白齐是怎么看出来的吧。
“让我想想,”白齐继续说道,“其它的你不用说了,再给我重新描述一下,你和简妮在一起时会做的事情吧。”
哈里这才确定,白齐真的看出了他说谎的地方,心里暗道这家伙难道从什么地方已经打探到信息了?还是说简妮亲口告诉他的?
他只得无奈地说出自己隐瞒的事情:“确实,除了聊天以外,我们还做了些其他事情。那个,就是简妮她性子比较野,和一群男孩子学着打架,所以总缠着我,想让我教她怎么打赢其他人。”
“所以你答应了?”
哈里张口结舌,想要解释:“她威胁我...”
“但你答应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哈里重重地叹了口气,两手垂在身边。
白齐揉了揉额头,半响后,他开口说道:“我大约明白了,也许你没有意识到,但当时的简妮可能已经喜欢你了。而你和她的接触,也在潜移默化地让她的这份感情渐渐加深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白齐微微一笑:“放心,我之前说过,我不在乎新手猎人的一些小失误。虽然严格来说,你的做法如果放在法庭上,确实可以判一个轻微的诱导罪。但这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重点。”
哈里连连点头,好奇道:“那,阁下今天来,是为何?”
白齐先不直说,而是反问道:“你知道现在的简妮在哪里吗?”
哈里脸色一跨:“我其实注意到了,她是不是来到德库城了?这段时间里我总觉得有被人监视的感觉,偶尔能找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但以前的经历让我不大敢和平民搭话,所以就没继续找下去。但我也已经感觉到,那个背影应该就是简妮。”
白齐直视他,再度问道:“你最后感觉被她监视,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,”哈里思考片刻后说道,“半个多月前?”
“你确定吗?”
“确定,”哈里慢慢地点头道,“我的猎人直觉还是比较敏感的,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很熟悉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感觉到的?”
“就,在我家附近吧,从这儿往西边多走几条街,在街角面包店附近。”
白齐点点头,目光缓缓放空,一边揉起了额头,一边开始思考。
“朋友,”哈里小心地开口道,“简妮,是不是犯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,她没犯事,”白齐回答道,“至少暂时我还没找到她犯事的证据。
不过有你的帮忙,我倒是对她身上的情况有些了解了。总之,多谢你的帮助,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信息。带尘埃落定,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谢谢,朋友您慢走。”
送走白齐后,哈里看起来明显地松了口气,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,关上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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