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“吵架”的联想还是很平和的,哪里会笑话呢?
他得了答案,美滋滋地走了,觉得自己又学到了很重要的东西,又成长了些许呢,差一点就膨胀啦。
而纪京生呢,他在书房坐了坐,想了许久,出去找到纪红心。
红心说到底也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在爷爷面前就是一张白纸,而纪京生的问话技巧何其高明?他不过是和姐弟两个说了会儿话,陪着孩子玩了会儿,也便知道了纪红心所知道的来龙去脉。
应当是有天夜里纪南方两口子吵架了,第二天起来,邱韵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可纪南方一切如常,也没有生气,也没有愧疚;邱韵照常送了子女出门上学,晚上回来的时候,脸色还是苍白的,整个人神情恍惚,时常不知道想什么去了,纪红心叫她好几声才有反应;
之后,纪红心着意观察了邱韵,她像是有什么伤心事,又像是为什么而苦恼不已,可她问起来,妈妈也只说“没事”而已。之后,就是两口子在厨房里发生的冲突了。
纪红心虽然对有些事情懵懂着,可她听得出来,那记响亮的耳光和厌恶到顶点的“别碰我”,分明是爸爸做了让妈妈忍无可忍的事情。
她心里只有比纪向上更忧虑:到底是大了几岁,她所能预见到的最糟糕的后果,已经是两口子要闹离婚了。
纪京生知道了这些,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,吃过了午饭,各家要回去了,他把纪南方叫住了。
“我下午要去趟琉璃厂,你陪我去一趟吧。”
纪南方简直喜上眉梢,老爷子没有别的消遣,他身份敏感,想要到处走动,这不是牵扯到安保吗?所以平日里他通常都是单位和家两点一线,难得出去,也只会往琉璃厂去看看,这是唯一的爱好。
他兴高采烈地陪着去了,还有点懊恼:没事应当多学些相关的知识,和老爷子也能有话聊不是?这点他自己承认是比不上纪东方,那小子就懂得投其所好,在安家村的时候还发现了侯爷墓,又在考古队工作了那许久,可不是净走老爷子喜欢的路子呢?
他真应该要感谢老爷子没有阅读人思想的能力,不然怕是要被直接丢下车不要了:这什么破儿子,真是我的种吗?!
一路上纪南方绞尽脑汁要和纪京生想出些共同话题,可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,似乎有问题要思考,他渐渐的有些忐忑了:老爷子这是,遇到难处了?
老爷子没带什么钱,对于好东西,他并没有要占有的执念,和相熟的几个老掌眼聊了聊,鉴赏了几样好东西,这就要打道回府了。
纪南方在旁边看着脑子又开始急速转动起来了,当时就上前道:“这个多少钱,爸,你喜欢的话,我给您买了吧?难得有您喜欢的东西。”
纪京生又拒绝了,父子俩回了车上,纪南方真的有点坐不住了:今儿老爷子有点怪,怪在哪里呢?我实在把不准脉搏啊。
回到家里,老爷子回了书房,纪南方咬咬牙,也跟进去了,他有点委屈,更多的还是忧虑:“爸,您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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