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没有介意这个称呼:“李老爷子,我要先离开几天。”
李老头眯开了一条缝,不同于那份悠闲,眼里有精光流烁:“去哪儿啊?”
“回家处理点事情。”
李老头缓缓动了动摇椅,闲适到不行的语气:“前两天,小刘同我讲了你们去山河小筑吃饭的事情,小白猫和沈辞认识?”
白祈点头:“略有交情。”
“你这丫头真是谦虚。”李老头慢悠悠地,“换做旁人,哪怕远远地见过沈辞一面,都恨不能宣传的铺天盖地,生怕他人不知道,你却藏的严实。”
“我不觉得这算什么厉害的事情。”白祈回答的很诚恳。
她一直不太明白,为什么有的人认识几个大佬就能尾巴翘上天了?借别人的名气与势力,强的永远只是别人,又不是自己,有什么好拿出来炫耀的?
“小白猫倒想到很开。”李老头睁开眼,“所以,你打算拿什么和我交换?”
白祈眉梢略微一挑:“您知道我的来意?”
他依然是休闲无比的姿势,但眼中却多了几抹打量:“能查到我在这里的人,能力自然不可小觑!你又同沈辞认识,听小刘描述他维护你的样子,只要不是捅破天的麻烦,约莫都能替你摆平。
你来见我,自然不是想要我替你解决麻烦!而我嘛……我手上只有一件东西能够吸引到你。”
白祈由衷的佩服:“不愧是李老,猜的真准。”
李老头道:“青霜草这东西培育繁复,当年又被毁的七七八八,现在除了我手上的那一株,其余全部未成熟!要等它们入药,至少得有五年功夫。可以说,我这一株,乃是绝无仅有。”
他的语气缓慢而精明。
白祈哪里不知道它的稀有,点点头,并未讨价还价:“嗯,所以我一直没想好,到底该拿什么东西开口。”
价格这种东西,先提的人总是吃亏的。
李老爷子的身份……不缺钱权,倒是有些东西可以让他满意,但又不能暴露自己的马甲。
故而有些头疼。
李老爷子从摇椅旁拿起了茶缸,悠然的喝了一大口,压低了声音:“小白猫,你是M洲生物研究所的人吧。”
轻飘飘的话语,一字一句如石子落下。
白祈沉默片刻,正当李老爷子觉得她要否认时,忽然听到短促的一声:“嗯。”
他喝茶的姿势顿了顿,片刻后,将茶杯放了回去:“为何不否认?”
“我能找到您,您自然也会查我,否认并无必要。”她的声音莫名比之前轻松了些。
原来,他只查到一个半公开的身份而已,是自己多想了。
李老爷子对她的坦白很满意,坐直了身体:“老头子我虽然离京多年,却常听闻那边传来的稀奇事儿。五年前,M洲生物研究所出了个天才少女,刚巧那年年末,陆家最精明的老头对外承认了个养孙女!当时正好是陆家想要往医药界发展的紧要关头,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,我是不信的。”
白祈听的不动声色,李老爷子又喝了一口茶:“可惜三年前,M洲传来消息说天才少女同基地决裂,还带了一大批的资源离开,研究所下令在国际上通缉她,不久后,陆家的养孙女再没露过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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