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轻轻一笑,淡然的道:“我为何回京别人或许不知,但平初你应该很清楚,若只为了太子之位为了继承大统,我是断然不会回来的。我回来只为一人,既然她决意要保家卫国扫荡敌军,那我就竭尽全力做她的坚实后盾,仅此而已。”
“殿下,您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啊,怎可为一人如此执着?”莫平初实在是有些害怕李恒的这份深情了,作为过来人,莫平初深知为了一份感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有多么沉重,虽然小九是他的亲妹妹,可这个代价也绝非小九和莫家甚至天下能够承受的。
李恒皱眉不满道:“小九可是你的亲妹妹,你难道不希望她平安无事心随所愿?”
莫平初无奈的看着李恒,叹了口气道:“我当然希望小九能平安无事,若是可能,我宁愿现在在石岭关的是我而不是她,可现在小九已经深陷局中,莫家人生来便不是为自己活着,我如此,小九也是如此。”
李恒沉声道:“即便如此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小九落得和莫平城夫妇一样的下场吗?也不愿意陪我冒险一次?”
莫平初万分为难的看着李恒,坚持道:“大哥已经派老六带人快马加鞭赶往石岭关了,我会传信给老六,让他务必抢在藩军前赶到。”
李恒不赞同的看着莫平初道:“北疆离石岭关千里之遥,莫平云便是日夜不休赶在藩军前到达石岭关,就凭他那疲惫不堪的数百轻骑,你觉得又能改变什么?”
莫平初眼中闪过深深的哀痛,他抿了抿唇艰难的道:“江山社稷百姓安危在前,我们莫家人生死由天,恕臣决计不能让殿下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救小九一人。”
李恒额头青筋直跳,他沉声道:“好一个生死由天,好一个忠君爱国,莫平初,你妄为小九最信任的哥哥。你莫平初信天命我李恒不信,我只信事在人为,便是天要小九的命,我也要捅破这天,小九决不能有事,不然我让这天下给她陪葬!”
莫平初大惊失色颤声唤道:“殿下――”
李恒沉声打断莫平初道:“我意已决,你若不同意,现在就可以去父皇那里告密了!”
莫平初咬紧牙关沉声问道:“殿下执意如此?”
李恒紧紧盯着莫平初一字一句的道:“非如此不可!”
莫平初注视着李恒的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,长长的叹了口气道:“今日早朝之上请殿下先处理二皇子请求去封地的奏折,臣会力主二皇子册封离京一事,并会从圣上那里提前请到圣旨,请殿下宣读完圣旨之后,再下旨宣布册封小九为中路军主帅之事。臣想这样处置,或许能让老臣们迫于无奈接受册封小九的旨意,但接下来,圣上那里便只有殿下一人应对了,请恕臣实在无能为力!”
李恒惊喜的看着莫平初,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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